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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十月, 2006

又一次苦差

十月 26日, 2006 | Posted in 花小宅历险记    5枚留言

刚从上海回来之后,仅在南京呆了三天,然后又被派出去了,同一趟列车,同一个城市,同一家运营商,同样的酒店,居然还是跟上次同样的房间。当然,做的是不同样的工作,却比上回辛苦得多,忙得多。我工作的辛苦程度基本跟我更新网站的频率成反比。

下了火车,算之,大约在我六个月的职业生涯中,这已经是我第四次来上海出差了。算上去北京的那回,我出差时间加一起大约有两个月,30%了。

浦东大酒店和上海电信研究院我都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突然发现他们的电梯也非常适合打赌。酒店那部是无论你上或者下都会停,有一次停在餐厅那层打开门时,门口有个老外冲我们“UP?DOWN?”,还做手势;而且这套电梯的调度算法有些笨,两部梯不能有效的互相接应。电信研究院的那个就更玄妙了,三部梯,都没有楼层指示,只标注上下状态,等电梯时得站在中间靠后一点观察着。

听说周末部门要组织去浙西大峡谷旅游,肯定是赶不回去了。对我来说,如果能有个双休就满足了,还奢望什么旅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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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日志

十月 17日, 2006 | Posted in 花小宅历险记    一枚留言

这是第三次来上海了,工作在同样的地方,住在同样的酒店。不过以前都是别人领着我来,这次是我领着别人来的,所幸没有迷路。

同样是三星级酒店,却没有上次在北京住的舒服。 房费贵出一些,于是剩不下什么吃饭钱,每天顶多够在酒店吃一顿的;饭菜也不合口味,没几样爱吃的,点来点去就那么几样还能吃,厨子不专业,服务员也是同样档次的,有一次我问菜单上的“欢喜开胃羹”是什么,他支支吾吾跟我说“就是……开胃的……粥”;房间里上网还是收费的,一分钟就要八毛钱呢,于是回酒店只能看电视或者玩我的极品飞车。

上海不愧是国际化大都市,那天在第一八佰伴旁边看到街头卖碟的小贩都能用英语跟外国人做生意,发音很标准呢,不过水平还是赶不上我们公司食堂打饭的师傅,我们公司打饭的师傅能流利地跟外籍员工谈笑风生。不过拜托在普及英语之前先把普通话推广好了行不?那天打车去地铁站,下车正要付钱的时候,司机问我一句话,没听懂,他又重复了两三遍,还是没懂,我急司机比我还急,后来终于听明白了,他问的是“刷卡还是付现金”,这耽误事儿的。付完钱他又跟我说了好几句,完全听不懂他说些什么,随便应了两声下车了,我猜他是好心告诉我地铁站在什么位置吧。

我对上海的地铁很有意见。检票口是把卡往上一放,然后旋转挡道的三岔杠子的那种。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曾两次碰到过把卡往感应装置上一放,但人没能过去的情况,搞的我现在每次过检票口的时候都心存疑虑。还有,如果是拉着行李包来的,这种三岔杠子过着很不方便,不知当初建地铁站时有人想到了没。有一个郁闷的事情发生在大前天,我准备在人民广场乘一号线到延长路下车见一个朋友,途中走到上海火车站时好多人要下车,终于有位子空出来了,于是我坐了上去,但发现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过了几秒钟后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灯都熄了,有个乘务员拿着大喇叭上来喊“到站了,这是调头车……”,下车之后我琢磨半天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问了朋友才知道,这一趟线过两种车,一种是走到头的,一种是中间折回去的。

这几天也不是那么忙,大多数时间没有事做,也没人管着。于是我利用这时间把本站的后台程序改善了好多,好几方面的。这些改动也不是大家全看不见,比如下面这个用来提示“页面无法显示”的404页:)

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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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废中医者为中华之罪人

十月 14日, 2006 | Posted in 说花说柳    4枚留言

今天早上在酒店看新闻,惊闻居然有一万来号人联名呼吁中医退出国家医疗体制,打着科学的旗号,要求西医一统华夏,中医淡出中原。

发起人叫张功耀,学者,中南大学的,自称是搞科学史的,又号称读了33年中医。也就是说,活了大半辈子,学医学了32年好好的,第33年突然发现中医骗人的。我看了一下他博客,就一篇文章——“孔子不信巫医考”,主要讲了两件事儿,一是孔子生病不吃药,因为信不过,光靠增减衣服和控制饮食来调养,二是鲁国许悼公得了疟疾,他儿子给送了药,吃了没管用,死了,孔子认为这孩子弑君。总之,张先生连科学的旗号都没打,却打的孔子的旗号。孔子大部分时间是个明白人这不错,不吃药也没关系,他懂得保养(这一套养生之道其实还是中医的理论),但是古人要都仿他生病不吃药的话,现在中国人口怎会排世界第一,中华民族五千年的繁衍生息,谁敢说没中医什么功劳?难道张先生直系家谱上的所有人,在星火燎原之前,生的病都是自己挺过来的,没有受过一丁点儿医学的惠泽?如果有,那数典忘祖这个帽子他扣定了,没说的。

我还发现宇宙超级无敌专业打假斗士某方的博客上没少诋毁中医,好几年前就开始了(也是其自鸣得意之处:“1998年就比较系统地批过,2001年以后每年都在批。这些在新语丝的“中医骗子”专辑中都有记录。不先去查查我的记录就乱批我……”),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这人还不赶刚才那位,人家至少学过中医,算行里人,他可到好,所仗的是“严密的思维和必备的科学知识”,还把一些对他的质疑和“精彩回答”做成专题摆出来,作舌战群儒状。个人认为,“恶心”已经不能形容其恶心程度了。我还真翻了几篇旧作,发现他也是针对某些个案就事说事的,所论也并不怎么精彩,逻辑性也不象他自认为的那么强。

中医能治病,这是很容易理解的。光兴吃什么把身体吃出毛病来,就不兴吃点别的给吃好啊?当然能,这就是药。老祖宗们不会做胶囊和药片,直接把树根树皮熬汤,这就是中药,几千年后,一帮掌握了高科技的外国人把树皮树根里蕴含的某些元素单独提炼出来,做成胶囊和药片,卖到当时科技水平处于绝对劣势的中国,这就是西药。什么东西治什么病,都是试出来的,所不同的是,西医只发展了短短百年,拿无数无辜的小白鼠们做的试验。中医的方子是随便开的么?那是经过几千年的实战,经过无数尝试无数失败提炼出来的。之所以现在中医比西医落后一大截,那是因为我们中国近百年来一直发展的不怎么样,不止是中医,其他领域也皆是如此,加上一度的崇洋媚外,医疗卫生领域从根开始已经基本都被西化了,中医连继承都继承不来,何谈发展?这个问题至今都未被足够的重视和正确的认识,导致现在好多医生不会用中医看病,也没机会用中医看病,好不容易试一回,出问题了,医疗纠纷了,大夫想逃脱干系只能怨医书不对。如果连学了几十年中医的人都旗帜鲜明地反对中医,应该是对现行医疗体制绝望了吧。另外,个别方子也会因测试不足或传承有误而出错的,这需要新一代的中医们进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但是大多方子还是灵验的,难道又要因噎废食?

关于这种取消中医的言论,卫生部用了“坚决反对”这个词。但是光坚决反对不行啊,就现行的医疗体制,不立即采取措施的话,若干年之后,被你们叫做国粹的中医还是会无法挽回地退出历史舞台的。目前中医面临的问题请见吕炳奎老先生的万言书

Sina就“中医是否应该取消”弄了个投票,居然把“中医药应该取消”视为正方观点,而“中医药不应该取消”成了反方观点。人家新浪真牛啊,都敢跟国家政府部门唱反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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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感谢供电局

十月 8日, 2006 | Posted in 花小宅历险记    花过留香

公司明天要停电,不用工作了,我真是爱死供电局了。其实明天不上班的话,是跟下个周末调休的,不过那个时候我肯定是在上海出差,不分周末不周末,真是一点也不赔。

出差,于是又要坐火车。想来,我还从未在一年内乘过如此多趟火车。从学校(吉林长春)过年回家(河南平顶山),从家到公司(江苏南京)实习,四月底去上海出差(来回),五一期间回家休息(来回),回公司之后八号马上又去了上海(来回),出差回来之后离职回学校答辩,毕业后回家待业几天,七月份从家到公司,八月份出差去北京(飞机/火车),十一回家歇着(来回)……马上要去上海又一个来回,也就是说今年至少十六趟火车加一次飞机了,还有两个月,指不定还要去哪呢。

我手机里的铃声目前用的是《大航海时代IV》的一系列背景插曲,是半年前幸运地在Maze上淘到的,然后我还在学校的燕子BT上share过。这一套曲子很适合做铃声的,优美动听是一方面,此外最重要的是,所有曲子都不是“渐强”的,直接就很大声。大部分当红新曲不能直接拿来用作铃声的主要原因就是,开头几乎没声儿,要酝酿好久才能让人意识到有电话进来了。不过《大航海时代IV》可能有些过时了,刚在百度上下了一堆《大航海时代Online》的插曲,暂时还没听出什么感觉,没玩过,共鸣不起来。

装了个最新版的Google工具条,突然发现我的PageRank值居然真的是5,记得上一次查还是2呢。正高兴着,点了点我链接里朋友们的网站,发现只要是独立域名的,PR为5的还真不在少数,有的甚至是6呢,看来这纯属自然现象,没什么好窃喜的,呵呵。

明月几时有

十月 7日, 2006 | Posted in 我拍我的滋味, 花小宅历险记    花过留香

中秋节的前一天,我跟爸妈突然雅兴起,欲在附近找个景区旅旅游,视察一下我们平顶山市建设旅游城市的步伐迈得如何了。家门口其实有些去处,只是一直也没有时间去踩踩。冲着某大词人在某中秋写过一篇《水调歌头》,顺理成章地选到了我们市郏县的三苏坟。

资料:相传建中靖国元年(A.D. 1101),苏轼卒于常州,留下遗嘱葬汝州郏城县钧台乡上瑞里。次年,其子苏过遵嘱将父亲灵柩运至郏城县安葬。政和二年(A.D. 1112),苏辙卒于颍昌,其子将之与苏轼葬于一处,称“二苏坟”。苏洵本葬于眉州眉山故里。元至正十年(A.D. 1350)冬,郏城县尹杨允到苏坟拜谒,谓“两公之学实出其父老泉先生教也,虽眉汝之墓相望数千里,而其精灵之往来,必陟降左右。”遂置苏洵衣冠冢于两公冢右。这样,原来的“二苏坟”就成了“三苏坟”。

苏轼像 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三苏园

交通不象预计的那么顺畅,来回倒了好多趟车。从市新长途车站到郏县的路上,有一大沙堆横在路面上,所有乘客必须下车绕到沙堆的对面乘坐另一辆恭候多时的车继续赶路,居然还有这种事。到了终点站下车之后,只见该长途站内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三个,好荒凉个地方。目前到的这叫“新站”,要找去景区的车还得到“西站”。街上出租车极少,还好拦到了一辆比奇瑞QQ还小两号的四轮机动车。到了西站之后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在周围找了找,有一家外面看上去还不错的牛肉馆,进去之后发现厅里没有桌子,只有两间包房,这家店完全没有生意,老板带服务员全都坐在沙发上傻等着,我们不太敢吃,撤了出来,跑到隔壁一家人丁兴旺的饸烙面馆(这种面食是这个县的主打特色),但是考察了一下环境和卫生条件,再也没有想法了,于是中午我们就以香蕉为食。

下午一点多终于开到了景区,同车的乘客居然只有我们仨是来旅游的。周围没什么人,偶尔有拖拉机飞过,这大概是我去过的最惨的景区了。门票要¥30一位,以示其内涵丰富。这个园区好像还没有完全修好,进门之后走的是土坡而不是水泥地。祠堂是露天的,有苏老泉和子瞻、子由的三块碑,香案、牌位和两边的石瓶被岁月侵蚀地遍体鳞伤。

祠堂外面的工作人员宅里,有人韵味十足地大声诵读东坡先生的词作,突然想,在这样一个环境优雅且有文化气息的幽静之所,整天琢磨些诗词文章也算天伦之乐,而且还总有游客跑来送钱,饿不着的。

可看的地方不算很多,一个多小时就逛完了。东坡碑林里倒是有数不清的石刻诗文,出自各名家之手,只是我不懂得欣赏这种艺术,也不会无聊到因为在一堆特殊符号里找到了几个勉强可以认出来的字而自喜。

总在市里呆着,对环境没有什么感觉,这去了趟县城回来一看,突然发现市区原来如此美丽的。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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